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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周】节妇吟

我也不知道这篇文章我该怎么起题目,我是半夜睡不着爬起来写的,开脑洞到写完结局用了小三个小时,对于专业卡文一万年来说的我是个奇迹。

OOC注意,非原著背景请注意。

最初的灵感来源是张籍的《节妇吟》,虽然这篇文章和原诗并没有什么关系。

两个小时以后我就要起床去赶火车了,有点方。

逻辑思维不清晰时候的产物,没有检查过,欢迎捉虫。


    吴羽策的车驶到周泽楷身边时,是凌晨一点五十六分。彼时的周泽楷穿着一件单衬衫,抱着双臂在大街上瑟瑟发抖。
    吴羽策摇下玻璃,招手示意周泽楷上车。周泽楷最后回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大街,吸了吸鼻子,钻进了同样清冷的SUV里。
    吴羽策侧头看着身旁一米八一的男人快要蜷进座位里的姿势,沉吟了一下,把自己放在后座的毛呢大衣轻轻盖在周泽楷身上。周泽楷把衣领向上拉了拉,正好盖住肩膀,又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摁开了车上的广播。
    女主播的声音像水一样地流淌出来,慢慢淹没了整个车厢,吴羽策觉得有一点窒息。他不知道自己出国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的周泽楷是怎么知道他刚回国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泽楷会在凌晨一点半把还没有调整好时差的自己从城北叫到城南。
    吴羽策想不通的问题还有很多,可是这些问题的答案吴羽策都不想知道,他只需要记得通过倒车镜看见身旁的人微眯着眼假寐的样子就好。
    “星星。”周泽楷突然小声说道。
车内原本微妙的寂静被打破,吴羽策怔了一下,他都快忘了有多久没有这么清晰地听到周泽楷的带点软糯的嗓音了。
    可是周泽楷恍然不觉,把声音稍稍提大:“星星。”
    吴羽策干脆把车靠边停下,打开天窗。周泽楷也自觉地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倒,贪婪地看着难得一见的晴空。
    周泽楷还是那么着迷于美的东西,吴羽策边放倒座位边想,他以前是一个看见璀璨的星空就会忘记接吻的大男孩。可是吴羽策出国的那天是一个阴天,所以周泽楷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钉在了吴羽策身上,眼睛红红的,像刚熬了夜的兔子。
    说是晴夜,却也只是亿万光年外的几颗行星从阴云中半显出来,散发着温柔而微弱的光。吴羽策偏过头,看见周泽楷仰着脖子溺于夜空的痴醉模样,却觉得周泽楷闪闪发亮的眼睛里满盛着万千星辰。他浅浅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好像此刻他与周泽楷同眠。

    吴羽策醒来的时候,穿戴整齐的周泽楷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好奇地盯着他看。吴羽策眨了眨眼,想起来昨天晚上三点他们两个困得东倒西歪,扶着墙进了吴羽策的公寓,吴羽策把自己的房间腾给了周泽楷,自己草草地洗了澡,抱着一床没摊开的毯子就躺倒在软软的沙发上。
    在吴羽策的印象里,自己没有做什么失态的事情,面对着周泽楷这么直接地注视还是不自然地用手捋了一把头发:“你怎么了?”
    周泽楷摸了摸鼻尖,笑了,转身把客厅的窗帘拉开。大片阳光猝不及防地跳跃进来,刺得吴羽策睁不开眼睛。
    在他努力地适应着房间里光线的时候,他听见周泽楷轻快地笑着,和一句很小声的“懒猪”。
    撞入口腔的薄荷味让吴羽策清醒了不少,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三点睡去七点醒来还被称为“懒猪”的这个关系根本不成立。他看着镜子里头发乱蓬蓬的自己,哀伤地想到其实倒时差的人其实很可怜,不分昼夜地睡觉很累人的。

    出去吃油条豆腐脑是吴羽策的决定,而他的手却是周泽楷主动牵起的。吴羽策知道自己在国外时那么想念国内一切鲜香热辣的饭菜,却没有发现手指也那么渴望与另一只温度相溶的手相交缠。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总是与吴羽策的体温相同,好像下一秒就能溶进对方的身体,他的名字叫做周泽楷。
    吴羽策穿的是从衣柜底翻出来的大学时候的套头帽衫,周泽楷的白衬衫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吴羽策的运动衫,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无所事事的大学生,肆意地穿梭在赶早市买菜的老人堆里,紧扣着彼此的手吃着热豆腐脑,看着对方用左手笨笨地夹起来油条,再笑着拿纸巾擦掉对方嘴角的油渍。

    他们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完太极的大爷和踢完毽子的大妈昂扬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周泽楷头一歪就枕到了吴羽策的肩膀上,嘟哝了一句:“困”。
    吴羽策出神地望着公园里开始凋零的树木,半晌,才说了句:“懒猪”。
    周泽楷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很浅很均匀。

    吴羽策稍微动了动发酸的肩膀,轻轻抬起了有点黏腻的手指,尽量不去惊动肩上的人。可周泽楷却打了个哈欠醒过来,松开一直紧牵着的手,又换到另一只手去牵。
    “喂……”吴羽策有点无奈地活动着肩膀。
    “嗯?”还没有完全醒来的周泽楷睁大眼睛看吴羽策。
    “你刚才睡的时候,有没有那一种你枕的是另一个人的肩膀的错觉。”吴羽策别开视线说。
    周泽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的肩膀变宽了,不过,只有你才有这么高。”
    两个人又从公园慢慢走回家,混在一群老人中间,恍若须臾之间老矣,他们在白发苍苍时仍互相守望。
    路过便利店时,周泽楷买了很多的饼干薯片和饮料,多到让吴羽策产生了周泽楷其实是个女孩子的错觉。
    当周泽楷咬着吸吸冻的吸管打电游的时候更加深了吴羽策的错觉。吴羽策有点奇怪地看着旁边时不时吸果冻发出滋滋声音的周泽楷,赛车没有被控制住,跑出了赛道。
    周泽楷才察觉到不对劲,侧过身子来与吴羽策互相看着对方,然后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吸吸冻,犹豫地举高,问:“要吗?”
    吴羽策摇了摇头,起身去打电话定外卖。

    吴羽策到院子门口领外卖的时候,看清楚了擦肩而过的那辆车里带着墨镜的人的面庞。他愣了好久,直到外卖小哥忍不住提醒他该签收了。
    他拿上外卖,着了魔似的向后花园走去。他不想撞上刚好下楼的周泽楷,导致双方都变得尴尬。他数清楚了后花园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残余多少花瓣,花坛里剩下多少夏天的孩子们扔下的用来吸引蚂蚁的冰糕棍。
    然后才慢慢走向前楼,在刚刚转角的地方,不期然远远看见了那个早上还牵着他的那只手现在被另一只更加炽热的手紧紧攥着,曾经牵起吴羽策的手的那个人还穿着薄薄的衬衫,衬衫外搭着一件不属于吴羽策任何衣服的短呢大衣。吴羽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劝走周泽楷用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周泽楷也曾经想要在公寓里等着吴羽策然后再甜腻腻地头碰头吃甜腻的水果披萨。
   吴羽策就一直站在楼的拐角处,直到那辆车子绝尘而去。
    回到公寓的吴羽策落落寡欢,电视屏幕上还显示着打到一半被按暂停的游戏,吸吸冻还有半瓶没喝完,已经凉掉的水果披萨有着南方人独爱的甜腻,入口时与吴羽策的温度恰恰相同。
    与周泽楷嘴唇的温度也恰好相同。
    吴羽策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早晨借给周泽楷的外套不见了。从沙发上,到主卧的床上,餐厅的桌椅上,都没有外套的踪迹。
    在他还带着一点点窃喜,揩手走进客厅的时候,看见周泽楷拉开的窗帘下,赫然挂着还在滴水的运动衫。吴羽策仔细地闻了闻,衣衫上全部都是吴羽策自己的洗衣液的味道,可是他满脑子都是周泽楷。
    他想,他终于知道周泽楷为什么在那个人来了那么久之后才下了楼。
    手机震动了一下又归于沉寂,亮着的屏上显示着周泽楷发来的消息:“打扰了”。
    吴羽策回了句“没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几天后我还会出国。”
    其实调时差对于自己来说根本没有必要,吴羽策把毯子蒙住了头闷闷地想。
    然后做了一个甜腻的梦。


其实有点犹豫各位看官能不能看懂,大的背景就是吴羽策和周泽楷曾经是恋人,因为吴羽策出国而分手。而后来周泽楷有了自己的恋人【我有想过是江波涛,但此处不指明】,某次两个人闹不愉快,周泽楷就回去找自己刚回国的初恋前男友,体验了一把自己的青春后又被道了歉的现任男友牵走了。

然后附上《节妇吟》。

节妇吟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愿各位都有一个甜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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