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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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绪】甜点先生(2)

老梗的甜点栗×特工毛

我也没有料到,我居然能写出来后续。当然,同样不保证这篇文章能继续有后续。

写毛毛情绪崩溃的那一段时,我一直特别想哭,不知道为什么。而且那个时候还地震了,虽然震级很小,但这么想来还的确有些特殊意义。

终于能苏一苏我的kn啦!
好想写同背景的泉岚啊——

正文:

    真绪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执行会居然这么着急。
早晨副会刚传达到了任务,上午的时候会长就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面前喝红茶。
    “我也是恰巧路过这里,因为很喜欢这里红茶的味道,所以就来小小的来放松一下自己。没有想到会遇到衣更君呢。”对面的人一脸无辜的微笑,真绪决定不去追究这个微笑背后是否真的存在“恰巧”。
    “那么,会长,不,天祥院君,你有什么感兴趣的话题想与我交流吗?”真绪抿了一口咖啡,咖啡苦的发酸,可是即使是这种苦意也没有让他理清思绪。同凛月在一起以后,真绪习惯了吃甜的东西,喝甜的饮品,连生活都有着奶油的香气和蛋糕的蓬松触感。甜味太像是梦境,容易沉溺难以清醒。
    “衣更君真是出乎意料的直接呢。可是,我觉得这次的任务要求已经说明得很明显了,没有进一步说明的必要了吧。”会长呷了一口茶:“如果方便的话,衣更君愿意聊聊自己的私生活吗?我跟凛月君可是曾经的同窗好友呢。”

    真绪晃晃悠悠走出茶餐厅的时候,他觉得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信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会出现这么多事情,那些潜伏在平静生活下的鱼雷似的秘密终于炸开了生活表皮那层形同虚无的薄冰。
    他走上电梯,凭着肢体记忆按了办公室所在楼层的按钮,叹了口气半倚在电梯里,脖颈后传来钢铁冰凉的触感。

    今天的状态真的是糟糕透了,真绪想到,为什么北斗突然变成了掌握国家机密的人,为什么凛月又突然变成了UNDEAD首领朔间零的弟弟。
    凛月的确是被真绪怀疑过,即使是两个人同居的现在,凛月的身上也有太多的谜团,甚至连「朔间凛月」是不是他的真实名姓也未曾可知。但就像真绪也从未告诉过凛月自己的身份一样,他们之间互相隐瞒了很多东西,可是这一切并不阻止他们相爱。
    就像是捉弄人一样,真绪总算在重重迷雾中看见了一些真正的凛月的影子,却被告知说他是黑手党首领的弟弟,自己应该密切关注的人。
    关于UNDEAD的情况,属于执行会的机密级别,之前的真绪也没有办法得到确切的消息。据说会长曾经亲自领导执行会与UNDEAD的前身发生过一场恶战,之后UNDEAD的前身就解散了,朔间零在沉寂一段时间以后另立起UNDEAD,之前的合作伙伴大神晃牙仍追随着朔间零,但是其余的伙伴就不明踪迹了。真绪出于好奇心,曾尝试问过莲巳副会长关于UNDEAD的历史,很少见地,一向对他欣赏有加的副会长生硬地命令真绪不要多问自己还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朔间零的档案属于真绪无法查询的机密级别,所以真绪对于这位传奇人物的了解也只限于那些玄之又玄的传闻了。值得一提的是,朔间零一直以来的伙伴大神晃牙的资料却属于真绪能够触到的机密级别,只不过关于UNDEAD之前的历史全部被隐藏去了。
真绪也曾经认真研究过大神晃牙,这个男人身上的暴戾气息能通过他恶狠狠地盯着镜头的模样可见一二。据资料记载,大神晃牙同真绪自己一样有花粉症,而那张照片里的他是鼻翼稍张的样子,显然是刚刚因为非自然原因打完喷嚏的模样——不是认真仔细观察的人自然不会发现,但是真绪毕竟也有过同样经历,对于这样的形态非常熟悉——真绪甚至有些好奇,究竟是谁能给这位以作乱著称的UNDEAD领导人照出这样一张猝不及防的相片?真绪不太相信执行会有人能够贴近UNDEAD的领导人至此,并且还这么堂而皇之地捕捉对方出糗的样子。

    电梯门开了,迎面走进来的是北斗。北斗看见真绪的时候不自觉地挑了一下眉,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电梯里会有人,但是这个动作一下子被他压了下去,恢复成真绪熟悉的那副谨慎冷静的模样。他向真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真绪以同样的礼节回敬,目光捕捉到北斗手里拿的是关于千秋前辈安保公司的材料,那份材料并不属于用户隐私——北斗估计是要去复印文件吧,真绪说不上是轻松还是落寞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黑咖很有提神的作用,尽管现在的真绪大脑里还是一篇混乱,可是他已经能开始着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忙碌对于他是最好的放松方式了,最起码现在他还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北斗仍是他的合作伙伴,凛月仍是他的亲密爱人,今日的东京天空也很晴朗,却不燥热,生活其实仍然很好。
    可是真绪静不下心。他还在不停地质疑凛月接近他是否有什么目的。他想起朔间凛月慵懒的语调说出来的情话,想起来黑夜中熠熠发亮的红眸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然后低下唇来吻他,他想起凛月冰凉白皙的小臂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个时候的凛月到底是在想着真绪,还是真绪身上所附加的价值呢?
    真绪像一个患得患失的妇人一样感到了难过,不仅仅是为了凛月这样缥缈的爱人,也是因为自己不清醒而被无可抑制地被情绪左右的糟糕状态。

    “真绪,你还好吗?”游木真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问:“你刚才写的这段代码犯了很多低级错误。”
   
    真绪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合上电脑把头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他告诉自己,给你五分钟时间用来想朔间凛月,用来想Trickstar,之后就把自己所有的心绪放在执行会的工作方面,不再被这些杂七杂八的情绪困扰。他想要用力地去耗尽自己对于他们所有的情感,却莫名其妙地袭来了一股巨大的疲倦,这种疲倦夹杂着一种宁静让他暂时安心。他觉得自己没有睡着,闭上眼后却奇怪地看到了朔间凛月认真做蛋糕时的侧脸,看到了大学时期的昴流一个潇洒扣篮后兴奋地对着真绪喊,看见了阿木坐在电脑后工作,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正午的太阳光,看见了北斗在沙发上盘腿坐着看书,看见了副会长埋首于大堆档案之间工作,看见了会长在阳台摩挲着瓷杯喝红茶,看见了伏见微笑着看桃李,轻言细语地说了些什么,桃李忿忿地甩掉了伏见拉着他的手。

    真绪抬起头,电脑屏幕上还发着荧光,周遭的同仁们还在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他莫名其妙地有些想哭。
    他想去见见凛月了,然后用下颌抵住他的肩膀,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肢,用最用力的姿势来拥抱他。

    真绪真正走到东街的甜品店门前时,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疯狂。此时正值午休时间,他本应该趴在工作台上小憩,可是现在他却站在了凛月的甜品店门前。
    凛月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在中午就会去甜品店,他给真绪塑造的印象一直都是日落之前他绝对不会动缓一步。但是在之前真绪调查凛月的时候,他发现凛月每个中午就会来甜品店,但是店里仍然拉着窗帘,门把上不营业的牌子也没有取下来,落地窗的玻璃玻璃是隔音玻璃,无法听到里面的声响。他在里面做什么呢?如果说只是为了换一个地方睡觉,那未免太荒唐了。
。。 如果这么贸然闯进去,多多少少会引起凛月对真绪的怀疑,毕竟他从来没有把正午时分在甜品店的这项日程告诉过真绪。更严重的话,说不定会暴露真绪特工的身份。虽然真绪此次任务的目标不是凛月,但是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给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而接近自己的「爱人」,并且这个人跟本地最大的黑手党还有着扯不清的纠葛,终归是很危险的。
    在他在门口静思的期间,门被拉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人回头朝着吧台方向笑,并且比了一个唇语——真绪曾经学过唇语,这该是属于特工所要掌握的最基本技能了——是一句令人酸麻的“我爱你”。
    走出来的那个人回过头来正好看见真绪,真绪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躲开。然后那个人饶有趣味地看了看真绪,又回头看了看吧台后的人——如果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的目光其实相比之前说“我爱你”的时候稍微偏转了一点,最后笑了几声,向真绪挥了挥手,姿态婀娜地走远了。
   这下子真绪没有犹豫的余地了,他推开门,说:“打扰了。”

    “诶——真~绪你来了啊。”凛月在趴在吧台上,左手的叉子上还插着形状有点惨不忍睹的蛋糕。他瞧了瞧真绪,似乎没有太意外的神色。
    吧台的外围坐着两个人,一个人捧着炸薯条,看样子还只是个大学生,另一个相对比较成熟的人面前只有一杯清水。真绪简单地判断了一下,从他现在站的位置来看,刚才迎面走来的那个人最后的那句道别,应该是对着面前只有清水的灰发男子说的,不过屋子里光线很弱,真绪看不清那名灰发男子的表情,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这个屋子里并没有荷尔蒙爆发的那种味道。
    “好了,睡间,我们也该走了。”灰发男子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曲起指节敲了敲正在吃薯条的男孩子的头,语气不悦地说:“不要再吃了,看看你最近都胖成什么样子了。”
    “濑名前辈真是impolite。”那个男孩子咽下最后一口薯条,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向凛月致意:“那么,我先离开了。多谢朔间前辈的款待。”

    在与灰发男子擦肩的时候,真绪终于看清楚了那位「濑名前辈」的模样,心下一惊。
    他认识这张脸,在公司楼层的犄角里曾数次撞见,不久后阿木总会一脸惊恐地走进办公室,半天缓不过来神。真绪心下能够猜见七八分,却从来不好意思过问。
    若说只是这类绯闻倒也没什么,真绪如今才想到,更早以前他见过这张脸,早到那时候他还不认识Trickstar,不认识朔间凛月,还在执行会里执行日常任务的时候见过。

    这个人是Knights的代表,但凡是Knights相关的事情都由他来出面处理。执行会曾经没有少同Knights打交道,因为Knights有着自己的独特信息网,他们所能搜集到的信息远远超出执行会部下所能搜集到的资料。有的时候,会长也不得不求助于Knights这一独立的情报机关。
    “跟Knights打交道非常危险,因为他们只贩卖信息,从来不会保全任何甲方的隐私。信息在他们手里从来没有过垄断权力,只要价格合理,无论是个人隐私还是国家机密,他们就会眼睛都不眨地卖给你。”莲巳副会长曾经这么评价过。
    Knights从来没有过明显的倾向性,他们所有的目的似乎只有挣钱。而且他们这个组织内部的人员和信息搜集网络都是一个谜,关于Knights的所有信息,只能知道里面有濑名泉这样一个人。而濑名泉偏偏又是一个历史清白毫无污点的人,他家庭清白幸福,曾是一个专业的平面模特,并且在这个领域里小有名气。后来出于个人意愿,模特的工作做的少了,大部分时间都在为Knights的事务奔波。

    “如果花大价钱向Knights买他的人员名单,他们会卖吗?”真绪曾经这样好奇地问副会长。
    副会长正工作的手迟滞了一下,他想了想,说:“应该会的,Knights从不放弃有利可图的事情。但是花天价来知道他们有什么人对我们来说,除了满足好奇心,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他们的人才我们断然挖不过来,他们所能买通的官员位置我们也不一定能够撼动。”
    “就连会长也不能撼动吗?”
    “打破这个国家的秩序并没有什么好处。”副会长低下头继续工作,很显然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凛月又跟Knights有什么关系?真绪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明明有正午的阳光照在背上,却感到一种如坠冰窖的寒意。
    他知道的越多,朔间凛月的形象就变得越缥缈。

    真绪所认为他们之间真实存在过的爱情,或许并不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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